說罷,蘇七月往門外做了一個邀請的姿勢。
“請,想必醫院您已經很悉了,應該不需要我來帶路吧,您也看到了,我這里忙得很。”
蘇七月好像打定主意油鹽不進,裴蟄衍投其所好的第一步宣告失敗。
挫敗只有一瞬,裴蟄衍遵循著袁書“慢慢來”的策略,下了心頭的不悅。
“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