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郁搖了搖頭,眼神也很無奈。
“不一定每次試驗治療的結果都很理想,如果不功,就要重復試驗,骨髓的損耗幾乎無法避免。”
蘇七月死死地咬著下,心臟像是被刀割一般在疼痛,連呼吸都是痛苦的,仿佛和裴蟄衍同。
平復了一下心,蘇七月又問。
“不能打麻藥,那還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