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七月微微一怔,對老太太的這番評價到有些意外,但表面上還是淡淡的地用著餐。
“這種游走在律法邊緣的非法組織,據說殺人放火無所不用其極,不過你們好像不怎麼害怕?”
老太太話匣子一打開就像開了閘的水流,止也止不住。
“這有什麼害怕的,我好歹也在這兒生活了這麼多年,什麼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