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七月點頭。
陳清淮來服務生,要了一杯卡布奇諾,一杯不加糖不加的純正黑咖啡。
“沒想到你還記得。”
著攪拌棒將糖攪和均勻,蘇七月笑得很是溫和。
倆人流通的這幾年,也只發過一午餐,其中就有卡布奇諾,這都多久了,陳清淮竟然還記得,真的很用心。
“該記得的,我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