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翰翰,是爸爸,爸爸把卡找回來了。”
看了一眼時間,已經很晚了,裴翰應該已經睡了。
可裴蟄衍還是發送的這條消息,他不想兒子再誤會他。
第二天早上六點多,他收到了裴翰的回信,是一個齜牙咧的表包,那小人還在擺手晃,一副撒潑打滾的模樣。
在床頭靜坐一整晚的裴蟄衍臉上總算浮現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