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的就是,那個人戴著墨鏡,只出下半張臉和額頭,我想過去看看,可轉就走了。”
徐淼懊惱地捶著桌子。
當時正想把車停進地下車庫,拐過拐角就看到酷似楊安安的人。
就差一點點!
“來了也沒關系,我跟裴家已經一刀兩斷,于而言,我不再是敵人。”
徐淼瞪大眼睛:“七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