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安安看了一眼拖鞋,又看了眼高大保鏢稱得上落荒而逃的背影,挑了挑眉梢,角翹了起來。
回到房間里,坐在床角,垂頭意味深長地看著那雙白拖鞋,那哪里是拖鞋,那是的救命稻草,把拖鞋放到一邊去,換上之前的。
時間不早了,裴夫人應該已經醒來了。
如同往常一般,先去陪裴夫人說了會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