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箬按響薑源家裡門鈴的時候,顧行疆正躺在自己的床上睡大覺。
等於已經二十幾個小時沒睡過覺了,又做了十幾個小時的手,就算是鐵人,也撐不住。
他只穿了一條平角,棕褐的皮特別極有質,著常常鍛煉男人的和型男的材。
聽到了樓下的門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