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小小的診枕,胳膊放上去,老中醫給切脈用的。
張輝乖乖地坐在那,老爺子拿出自己的行醫藥箱,放在一邊。
微笑著,張輝覺得這個微笑不是看上去那麼簡單。
老爺子不笑的,平時死板的,架子端得很高。
可突然平易近人了,能不奇怪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