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偉哲說的如此明顯,卻仍舊沒換來裴知堯的垂憐。
男人始終是那副淡漠的表。
一雙漆黑雙瞳打在溫棉上,凌冽又疏遠。
這一次,裴知堯好似不打算幫自己。
得,喝就喝!
溫棉不服氣,舉起酒杯就是一大瓶喝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