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不丁的一句話,聽的溫棉渾一。
人擰眉,下意識的抬眼看過去,卻見裴父與裴知堯正惡狠狠的盯著自己。
那眼神有種說不上來的怪異。
在此刻,溫棉扣住指骨,張的不知所措。
“我當然記得。”
“記得就好,這份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