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溫棉將其一段對話聽的清清楚楚。
人倒吸一口涼氣,隨後下意識的握住裴知堯的手掌。
眼神看向裴知堯的瞬間,溫棉也在思慮著應該怎麼和裴知堯說。
可就算溫棉不解釋,恐怕裴知堯也應該懂自己的意思。
“我說了,我就是問問而已,你這麼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