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裴總說他去調查,這件事你就不要心了,和你沒什麼關係,若是想的多了,說不準還是給自己力。”
溫棉不抬頭,一雙黑眸之中卻蘊藏著別樣的緒。
“我也不知該說什麼,我就是覺得……這件事對我來說確實有打擊,有力。
也因為日後不能再登臺演出,我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