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棉張的清了清嗓子,卻迅速找了個藉口準備搪塞裴知堯。
“剛剛沒聽見,才看見有電話。”
按理來說,此刻的溫棉若是在家,又怎麼會沒看見電話?
裴知堯覺得奇怪,心裡怎麼懷疑便就怎麼說了出來。
“你確定?
你是不是不在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