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駿的一番話好似並未溫棉。
可他心有不甘,竟持續在溫棉邊洗腦。
“裴知堯為你做的那些事,你都不知道,如今讓你來接他走,你居然不願意。”
溫棉抬眼過去,眼前一片模糊。
待回過神來,這才回應宴駿的話。
“裴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