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這話,應該沒說錯吧?
我知道你心思不正常,但事實如此,你和裴知堯就是沒可能。”
此話剛出口,裴清清一雙眸瞬間充斥著無數。
彼時打在溫棉上,還帶著一點針對與怨恨。
若不是拆穿,裴清清還能騙騙自己,如今卻一點隙都不給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