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要追啊。”
梁虞臉上的表帶著異常的難堪。
自從前兩次被拒絕,梁虞現在已經心如死灰。
如果還繼續窮追不捨的話,恐怕從前的形象都要被自己揮霍沒了。
“可是……” 梁虞猶猶豫豫的抬頭,看向裴清清時,眼中是令人詫異的委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