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過窗簾灑在病房裡,空氣中瀰漫著一淡淡的消毒水味道。
偶爾可以聽到遠走廊上傳來的腳步聲和談話聲,但在這個安靜的角落裡,只有陳琪和溫棉兩個人。
“棉棉,你知道嗎?”
陳琪的聲音有些抖,“當我聽到你出車禍的訊息時,我的心裡像是被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