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製片,以我現在的能力,可以參加這一類的演出嗎?”
下了臺,溫棉明知故問,將製片夾在中間。
他倒是點頭如搗蒜一般,趕應下溫棉的話。
“當然可以了,沒人比你更合適這個環節,溫小姐要是不介意的話,我現在就給您安排節目!”
製片興致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