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向宴駿,怔仲幾秒又說,“懷疑過,可溫棉那邊……我實在擔心,分了心,自然沒再管梁虞這邊。”
宴駿“切”了一聲,沒有多餘的話。
他知道裴知堯的心裡都是溫棉的存在。
以至於再也裝不下任何人。
“算了,你呢,好好考慮幾天,至於你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