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傾月臉帶著懵懂和不解,一副請教的模樣看著蘇芫華。
在蘇芫華看來,這就是愚蠢!
以前對這種愚蠢,喜聞樂見,可是此時看到蘇傾月這個樣子,又總覺心裏堵著一口氣。
能怎麽辦?
真以為自己是太後,就能有什麽生殺予奪的權利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