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毓一愣:「可你不是去科考了嗎,到底是怎麼出的門?出門後多都要用到一些花銷,這些花銷你都是從哪來的?」
謝衍點頭:「看管了我十幾年的兩個老僕早已經鬆懈,而我收買了看管後門的下人,每次放我出去一回,便一次給他五十文。至於銀錢,是幫顧家庶子抄書所掙,他每回被罰抄書都是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