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毓眉眼微斂。
國公府都快自難保了,自然做不了謝煊的靠山,謝家更是已經衰落了。
沒有靠山,要是個正常的,自然知道明哲保,絕非再鬧事。
可謝煊是個混的,莽撞起來誰也不敢確定他能做出什麼樣的事來。
明毓心裡擔憂。但願謝煊這傷難好,最好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