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毓腹誹他一點都不冤,但也清楚謝煊死了, 對現在而言沒有一點幫助。
可要是把匕首挪開了,兇險也是極大的。
明毓思索了片刻, 威脅道:「你轉過坐到車板上,我的匕首就在你後,你若輕舉妄, 我不妨送你一程。」
謝煊暗暗握拳呼了一口氣, 只覺得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