蓬理,沾了皮的溫度,濃重的荷爾蒙里混了乾淨的皂香。
姜霓眼神閃躲,儘是無安放的尷尬。
視線卻又在飄飄乎之後,落在秦硯左一道斜斜的傷口上,兩寸長。傷口已經癒合,凸起一道淺淺的。
從前這裡是沒有傷口的。
姜霓眼底閃過一錯愕,指尖著的T恤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