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醫生皺眉,有些木訥地推了推架在鼻樑上的眼鏡,“哦,沒問題,應該的。”
看到秦硯肩背上的傷,他又叮囑道:“回頭傷口三天別水,按時上藥。”
這位IAR的隊長上自帶生人勿近的氣場,也懾於他的冷肅,醫生訕訕收手。
簾子重新被放下去,將兩人再度隔在同一個空間,姜霓卻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