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秦硯邊站定,仰起頭,收了收肩上的毯。
“你……服了,下來烘一下吧,不然……”姜霓從來沒這麼笨過。
“對不起。”
半晌,終於憋出了三個字。
姜霓手去拉秦硯的角,手的冰涼。
著他,想著這一路上他對自己的照顧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