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硯輕笑,乾脆將人半攬在邊,手掌著姜霓的脖頸,指腹輕輕掃過後頸細白的皮。
姜霓被他指腹上的薄繭帶起一層戰慄,後頸本就是的敏帶,平常連戴項鍊都不許別人。
秦硯卻心無旁騖,掌心下,上的後背,一下又一下地輕著,試圖安的不適,緩解痛。
“秦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