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,瘦白的腳從被子下面慢慢了出去,腳趾白如筍,指甲蓋塗了貓眼綠。
然後,腳趾到秦硯的管,輕蹭了下。
秦硯:“……”
纖細的踝骨倏地被握住,男人的掌心異常溫熱,幾乎要灼了的皮。姜霓下意識想回,卻被秦硯扣。
“別鬧騰。”秦硯著聲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