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硯的指尖一頓,掌心的作失序。
姜霓抬眸,烏的一雙眼睛。
“我當初那樣對你,你一定……”
“恨過。”秦硯倏而打斷的話,短促的兩個字過後,又是醇沉,“恨過,但時間久了,就不恨了。”
姜霓忽然覺得整個心臟被人住,悶得不過氣。
他說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