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霓睜大眼,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這一幕,連眼角都變得圓潤。就……這個窗子是紙糊的嗎居然可以這樣來去自如。
轉念想到秦硯從前的職業,好像這也算不上什麼。
房間裡開了空調,姜霓搭著薄被,上只有一件薄的吊帶,將被子往上拉了拉,“你來幹什麼”
“哄我朋友。”秦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