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兩樣東西放在一起,姜霓再看那支小藥膏,就覺得它特別的不純潔,好像就是小可專門為他們準備的。
秦硯旋開小巧的蓋子,抬手就要去扯姜霓的被子,姜霓把被子收,滿眼寫著拒絕。
不想那樣躺在秦硯面前,太恥了,做不到。
“聽話,不藥的話,你明天可能連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