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高峰的海市被堵得水泄不通,秦硯乾脆將車停在就近的地下停車場,轉搭地鐵。經過一家水族店的時候,隔著落地玻璃,秦硯看到了一群搖頭擺尾的熱帶小魚。
橙的,上有黑白相間的花紋。
秦硯忽然就想起那個在影視基地醫院的夜晚,某個疑似壞了腦子的姑娘坐在他懷裡又哭又笑,哼哼唧唧地說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