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現在無人可以拆散,只是有個人渾然不覺自己陷進去。
到江淮序啞然,「謝了。」
過了半個月閒雲野鶴的日子,一晃到了江淮序拆線的日子。
胳膊的傷口恢復良好,只是留下了猙獰的疤痕。
溫書渝盯著紅的傷痕久久不能釋懷。
江淮序長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