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過膳,陸霽照常去辦公。
只不過,這一整天他都有些心神不寧。
隔一會兒便想起昨晚上的夢境。
尤其那夢境格外真實, 陸霽甚至還記得夢境裡蘇桃白的像雪一樣的。
還有漉漉的眼睛。
一想到這兒,陸霽連忙灌了兩杯茶水。
他覺得他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