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靳遠的臉疼的發白,劍眉的皺一團。
在宋梓白麵前,他不想丟臉,但這份疼痛是前所未有的,哪怕他有極致的克製力,依舊有些承不住。
“我馬上給你調整一下,痛你就喊出來,沒有關係的,我們都那麽了。”
宋梓白一邊說,一邊調整了針灸的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