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院收拾出來,大致恢複了以前的麵貌。
青磚舊瓦,斑駁的白灰牆;木桌矮凳,坑坑窪窪的地麵,還有已經用的認不出本來麵目的鍋碗灶臺。
一切的舊事,都是那麽悉,又是那麽遙遠。
永遠不會回來了,這個世界上對宋梓白最好的人,已經不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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