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氏都說完,擔心地道:“濃濃,你這次是第一次單獨住在外頭,在外面可別太憂心了。”
從前沈扶雪也從州乘船來過京城,不過船上跟著一大幫沈家的婆子丫鬟,這次當真是頭一次只帶著一個丫鬟和一個護衛,紀氏實在擔憂。
又想起自家兒這個文靜纖細的子,紀氏晚飯都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