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晉年對虞喬也是存了不可告人的心思,要不然他不會允許買兩瓶啤酒回來。
如果睡著了,他應該不會對做什麼,可偏偏醒了。
他不自覺的往下掃了一眼,弔帶已經下肩膀……隔著單薄的布料,看的很清楚。
鼻間能聞到孩上淡淡的沐浴氣,洗過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