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虞喬睜開眼,旁已經沒有人了,床上的溫度都涼了,應該早就走了。
在床上躺了好一會兒,才起來,拉開窗簾,外面的日頭已經很亮了。
了個懶腰,大約睡得好,心也好,去浴室洗漱一番后,拿了手機看時間,已經十點了。
他應該去上班了。
虞喬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