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晉年聽到母親的聲音,按著眉心,坐起了子。
宋宜秋走過去,一下聞到了兒子上沖鼻的酒味,用手扇了扇,很嫌棄的在離兒子更遠的單人沙發上坐下來,念叨道:「你說你這都快三十歲的人了,喝這樣回家,邊連個知冷熱的人都沒有,你過得開心嗎?」
「您這麼晚過來有什麼事嗎?」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