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周翼問了半天,宋廷之只是冷著臉喝酒。
包廂里的氣卻沒有毫要上升的意思。
許周翼把那幾句聊天記錄都要看出花了。
說實話,容的態度,是個人都會生氣。
可以他對宋廷之的了解,只是這樣,本不足以讓他大半夜這麼喝悶酒。
而且……
“老大,你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