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整天里,司琮已經明里暗里地說了這麼多次,容就算是想裝傻也不行了。
“抱歉,司總,我剛離婚,目前沒有那方面的打算。”
司琮過后視鏡跟對視。
“目前沒有,不代表以后沒有。”
容無言,沉默片刻,忍不住問他。
“現在可以告訴我,我們到底什麼時候見過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