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挑了下眉,指節在桌上輕叩。
“你怎麼知道我沒有準備呢?”
譚洋毫不猶豫就要說,他怎麼會不知道,這段時間容一直都在家里窩著,臺里的況都要他轉告上哪準備去?
可看到容有竹的表,讓他有些懷疑自己了。
“你做什麼準備了!連我也不個底?”
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