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長川跟客戶坐在靠里的位置，免得跟容兩人互相打擾。
落座后，客戶便一臉調侃地看向他。
“剛才那個小姑娘喜歡你。”
用的是很肯定的語氣。
顧長川接過服務員遞過來的水，順手放在他面前。
“有嗎？你看錯了，我不認識。”
客戶道：“小姑娘的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