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什麼都沒有跟解釋?”
容越聽越覺得心里有種難以言喻的覺。
宋嫣然篤定地點頭:“要是他解釋了,也不至于那麼生氣了,最后還是我解釋完,他才憋出一句話來。”
說完,又碎碎念。
“什麼那些蛀蟲早就該肅清了啊?他們都多年了,一直在吸宋家的,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