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外一輛車。
紀清舟一直盯著傅應寒的車,握著方向盤的手不斷的收,仿佛在極力的克製著什麽緒似的。
傅白薇將他的變化看在眼裏,便狀似輕鬆的說道:“你怎麽了?
好像從剛才開始你就心不在焉的了。”
頓了頓,語氣忽然多了幾分遲疑,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