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盡全力氣甩開傅應寒的手,從地上爬起來,忍著到傳來的疼痛,“傅應寒,我為什麽跑,你難道不清楚嗎?
我做錯了什麽?
從始至終我什麽都沒做,可那些虛無縹緲的事候都落在我的上,憑什麽啊!”
說著就激起來了,就像是一直以來的委屈被抑著,忽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