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過你?”
傅應寒從口袋裏出了香煙,點燃,打火機的聲音在黑夜中格外清脆,火跳躍映襯著他俊淩厲的臉,鷙冷寒,沒有毫的溫。
他用力吸了一口,旋即看著說道:“你做錯了事,還沒贖完罪,我憑什麽放了你?”
“傅應寒,到底要我解釋多次那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