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應寒凝視著,語氣溫和,“別自責,好好休息,你的傷沒什麽大事。”
傅白薇看著他,虛弱問道:“哥,怎麽樣了?
我聽說好像傷了自己,怎麽會這麽極端啊?
是不是不願意把心髒給我?
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算了,我沒關係的,我以後會好